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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nbsp;nbsp;nbsp;还有一种通身雪白的北长尾山雀，蓬松圆润，脑袋上、尾巴带点黑毛作为点缀，他只在网络上看过，却无端觉得很像顾修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但就算是体温较高不惧严寒的留鸟，在漫长寒冷的冬季也要簇拥在一起取暖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如果顾修是小鸟，那一定是留在栖息地过冬的懒鸟，也是社会化很差、独来独往的小笨鸟。
最好的归宿就是被细心强大的人类饲养。
比如陈北川，他一定是一个优秀的小鸟饲养员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陈北川漫无边际地想着，又在顾修的头发里吸了几口，嘴唇也若有若无地吻在发梢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嗯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顾修动了动，双手无意识揉着下方陈北川的睡衣，想要把身体撑起来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陈北川把他拨下去，抢先一步支起上半身，然后一吻落在下方碎发凌乱的前额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早安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顾修半梦半醒，反应了几秒才道：“……你没刷牙吧！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嗯？”
陈北川莞尔，“问题是我没刷牙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……”
顾修静默一瞬，“刷牙只是卫生方面的问题！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顾修手忙脚乱坐起来，抓住头发让自己清醒，有理有据道：“更重要的问题是……我是直男，你不能动不动就亲我，你不用再验证了，你百分之两百是男同，没救了，认命吧！”
nbsp;nbsp;nbsp;nbsp;一大早就精神这么好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陈北川莞尔，笑点一天比一天低，简直莫名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顾修更是莫名其妙，被他笑得心里发慌，忙虚张声势地赶人：“快从我的床上下去！
！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陈北川下床，去阳台收衣服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夜里的大雪来得突然，他们晒在外面的衣服越晒越潮，冻得硬邦邦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陈北川顺手把顾修的衣服都取了，堆在一起挂他椅子上，然后仰头问还赖在床上的人：“你有看到我昨天晒阳台上的内裤吗？黑色的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顾修矢口否认：“我哪知道！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黑色的CK内裤。”
陈北川仔细描述，“和你偷的那条灰色的是同款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顾修一噎，刚要否认，就见陈北川打开手机开始寻找罪证，赶忙下床阻止：“等等，我想想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他隔着一面寒霜氤氲的玻璃窗看向阳台，几个衣架孤零零挂在那里，随着风雪飘摇。
阳台护栏上一层洁白厚实的积雪，里面的瓷砖地面上一层飞雪融化后留下的寒凉水渍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嗯？”
顾修想了想，“昨天我晒衣服的时候好像看到了，所以我特意晒到了另一边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是吧。”
陈北川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，“你是最后一个看到我失踪的内裤的人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……”
顾修一时哑然，后知后觉这人口说无凭，辩解姗姗来迟，“这不就是你一张嘴说的吗？你起得比我早，鬼知道你一大早做了些什么！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陈北川当即打开自己的衣柜：“不信你翻，真不见了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总之不是我拿的！”
顾修又气又赧，“被风吹走了，被外面的变态偷厌衫婷走了，总之不关我的事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好吧。”
陈北川好脾气地笑了笑，“嗯，不关你的事，我的东西你本来就可以随便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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