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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，老天师沉默了。
张狂沉吟片刻，道：“小灵玉，这点你不得不承认，如果张楚岚成为天师的话，做的会比你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性格使然。”
是的！
性格使然！
张灵玉脑海中浮现出张楚岚的身影，后者的为人就像个泥鳅一样圆滑无比，怎么抓也抓不住，而自己……
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沉默了……
“小灵玉……”
“师叔，弟子在。”
张狂沉声道：“心境这一方面，没人能够帮助你，但是师叔还是建议你，有时间的话下山，去普通人的社会上游历一番，将自身的棱角磨平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师叔不正是这样的性格吗？”
张狂淡淡笑道：“小灵玉，师叔虽然外貌与你没什么两样，但是师叔的年龄可不比你师傅小很多哦~
你看看你师傅的样子，六十，不对，应该是七十年前，他可不像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够了够了……”
老天师捂着脸拍了拍张狂的肩膀，“就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，谁还没个少年风流啊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
看到这一幕，张灵玉不禁笑了笑，带着些许的洒脱。
“小灵玉，你现在年龄还小，可塑性很强，不要执着于现在，”
张狂站起了身，笑道：“你现在的模样，让我看到了当初师哥百分之一的模样……”
“嗯？”
张之维好奇道：“哪模样？”
“耿直。”
“呃……”
张之维话语一噎，仔细想想，好像确实如此。
啪嗒！
张狂给自己点了根烟，呼出一大口白烟。
朦胧的白烟模糊了张狂那张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庞。
让人一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，难不成这就是反差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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