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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等事自是不能逼着她喝，戴嬷嬷也只好含笑点头：“没事，等会儿李夫人来了再喝也一样的。”
不喝就这么等着，就不信你不喝！
曲颐竹不紧不慢道：“戴嬷嬷可还记得锦翠？”
“记得，我二人都是从萧威侯府一起来的，我怎会不记得她？”
即便不知道曲颐竹为何会突然提及此人，但戴嬷嬷仍是直接承认。
曲颐竹叹了口气道：“当初锦翠离开，当真是让王妃生气。
那可是王妃从娘家带来的丫鬟，没想到竟然帮着周姨娘做事，甚至还害了王妃。”
“我虽跟在王妃身边时日不久，但也看得出来王妃最见不得这等吃里扒外的东西！”
吃里扒外......
戴嬷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话怎么像是在点她？！
但想到曲颐竹已经知道她和林姨娘联手的事情，又觉此人此刻说这些话，倒也不奇怪。
大抵就是在暗示她！
“你所言不错，不过有些事也分情况。
锦翠她千不该万不该，不该对王妃出手。
她若是并非对王妃出手，说不准王妃还会将她留下。”
至少她只是对曲颐竹出手，不曾对沈芸敏出手。
难不成沈芸敏还能为了曲颐竹这么一个丫鬟，将她这个跟在身边二十多年的嬷嬷赶走不成？
戴嬷嬷笑呵呵道：“王妃也算是我养大的，她的性子我最清楚了。”
清楚吗？真要是清楚，此人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了。
曲颐竹莞尔一笑。
良久，楼下传来铜铃声，随着马车停稳，曲颐竹也探头看向楼下。
见是纪司珩几人赶来，一手搭在窗台上，打了个响指——
“哒！”
正欲进酒楼的纪司珩仰头看去，只见一只手正伸出窗台。
沈观山自是也留意到此事。
二人默契对视一眼，提脚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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