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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浩本能地愣住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望着萧昊天的双眼。
而萧昊天也回望着他。
萧昊天的眼睛漆黑如墨，好似贪婪地吞噬着世间的光亮。
白浩只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一般。
毫无遮掩。
透明见底。
仿佛不存在了一样。
萧昊天的目光并非在看他。
不。
那目光早已越过他，看向了远方。
他在萧昊天的武道之路上，不过是一块垫脚石罢了。
自己多年的专注、自律与坚持，在萧昊天萌宝的武道之路上，就只是一块垫脚石。
“摆好架势！”
裁判的喊声让白浩从恍惚中回过神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白浩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就这么短短片刻。
仅仅几句话。
仅凭一个眼神，萧昊天就击碎了他的自信。
白浩紧咬牙关，只感觉萧昊天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化作了无尽的重压，朝他碾压而来。
“你到底有多强？”
白浩满心不解。
自己和眼前这少年到底差在哪儿呢？为何自己就不能同样……出类拔萃呢？“我有多强？”
萧昊天轻声重复着，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，稍作思索后说道，“嗯，希望比以前能少些弱点吧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傲慢，只有真挚的诚恳。
白浩能感受得到，他是真真切切相信自己说的每一个字。
若是看着写在纸上的这些话，旁人或许会觉得平淡无奇。
可这些话对白浩造成的冲击，却比萧昊天任何一次攻击都要强烈。
前一刻，萧昊天让他心烦意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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