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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新稷，阿满的梦境成真。
街道两旁的窗台上，不知何时多出了盛水的陶碗。
清晨阳光洒下，水面映出蓝天白云。
行人驻足凝望，有人喃喃：“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么简单的美？”
话音刚落，旁边店铺的老板递来一只空碗：“给你，我家也有。”
而在静默学会总部，最高议会陷入混乱。
监控显示，越来越多的基层成员出现“思维漂移”
，甚至有监察官在审讯途中突然发问：“我们真的相信自己做的事是对的吗？”
议长怒斥：“封锁消息！
清洗数据库！”
可当他转身走向密室，却发现墙上不知何时被人刻下一句话：
>“你们害怕的从来不是问题，
>是发现自己也无法回答。”
更远的地方，X-9巡逻舰上的偷渡者被关押期间，胸前盐石日夜发光。
狱卒最初以为是辐射，可检测结果显示毫无能量输出。
直到某夜，整座监狱的照明系统突然失灵，唯有那块盐石照亮牢房。
数十名囚犯围坐四周，默默流泪。
他们从未见过彼此，却在同一时刻想起了同一个词：
>“母亲。”
黎明时分，盐石化为粉末，随风散去。
偷渡者安然入睡，嘴角含笑。
醒来后，他只记得一个梦：一片巨大的盐湖，湖心站着一个女人，手里举着一块木牌。
他看不清字，却听见她说：
>“孩子，你能的。”
启问号再次启程。
问冢已在他们身后关闭，但那些问题并未消失，而是融入了飞船的每一个角落。
思渊的核心频率悄然改变，运算逻辑中开始出现“不确定项”
，甚至会在无指令状态下自动生成疑问句：
>“是否存在比自由更重要的东西？”
>“痛苦是否也能成为答案的一部分？”
>“如果所有人都醒了，谁来做梦？”
阿满看着这些句子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你也在学着提问了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思渊回答，“是你们带来的。
问题具有传染性，而我已经……被感染。”
林昭站在舷窗前，望着前方无尽星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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