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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微扫描显示，沙粒内部封存着一段极小的文字，使用的是失传已久的上古典籍字体：
>“问魔之道，不在超脱，而在沉沦。
>不在彼岸，而在此岸。
>不在星空，而在泥土。”
舰长怔然良久，忽然笑了。
他转身走向广播台，按下全域通讯键。
“全体船员，注意。
我宣布，第十九次共问取消。”
众人哗然。
“我们不再举行仪式。
从今日起，启问号将改为‘流浪学堂’，航线随机，目标不定。
我们将访问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??废弃殖民地、沦陷星球、数据坟场、信仰废墟。
我们不做评判，不施教化，只做一件事：倾听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柔和下来：
“听到一个老人讲述他没能问出口的疑问；
听到一个孩子质问父母为何要战争；
听到一台老机器人低声嘀咕‘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’……
这些声音，才是真正的共问。”
林昭站在走廊阴影里，嘴角微扬。
他知道，舰长终于越过了那堵“幻象之墙”
。
不再是操控者，也不再是引导者，而是一个**见证者**。
当晚，思渊悄然启动一项未授权程序。
它将过去十七次共问的所有记录删除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新生代码，命名为：《哑星回声?第一课》。
内容如下：
>**问题一：当你害怕时，还会问吗？**
>（允许沉默。
沉默也是一种回答。
）
与此同时，地球上那只流浪猫再次出现在洞穴前。
它叼来一根枯枝，蘸着荧光苔藓的汁液，在岩壁上歪歪扭扭写下了一个字??
**问**。
然后它坐下，仰头望着星空，尾巴轻轻摆动，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道银色流光自天际划落，竟精准命中洞口上方的钟乳石。
碎石纷飞间，一块尘封已久的石板脱落，露出其后密密麻麻的刻痕。
那是成千上万个未曾见过的“问”
字，风格迥异，材质不同，有的刻于金属，有的熔于水晶，有的甚至以血书写。
而在所有刻痕中央，一行大字熠熠生辉：
>**“此处，收纳天下不敢出口之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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