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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座古城升起，飞向虚空尽头。
一道门户缓缓开启，内里星光璀璨，隐约可见一座图书馆悬浮其中，匾额上写着五个大字：
**初问之殿**
裴元晦惨笑：“你们赢了。
但记住，只要人类还有恐惧，就会有人想要禁止提问。
这场战争，永无终结。”
说罢，他纵身跃入岩浆，自焚而亡。
王煜与林昭踏上最后阶梯。
门前守卫是一位白发女子，手持羽笔，正是当年在辩罪庭记录他七日沉默的书记官。
“你要进去？”
她问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必须留下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对‘问’的定义权。”
王煜怔住。
女子轻声道：“这里只收容问题，不接纳答案。
包括你心中那个关于‘谁有资格定义问的意义’的答案。
进去之后，你将不再是你，而只是一个纯粹的‘问者’。”
王煜回头看向林昭：“接下来的路，可能没有回头。”
少年坚定点头：“只要还能问，我就在。”
王煜摘下木杖，放下《未竟之问》，跨过门槛。
殿内无边无际，书架延展至宇宙尽头。
每本书都没有标题，只有扉页上写着一个问题。
有些书正在燃烧，有些自动翻页，有些则永远停留在第一页空白。
中央坐着那位曾在幻象中出现的老年王煜，正提笔书写：
>“当我终于明白所有问题都源于爱，我是否还能保持怀疑？”
他抬头，看向来者，微笑：“欢迎回来。
现在，轮到你写下一个问题了。”
王煜伸出手，接过羽笔。
笔尖触及纸面那一刻，整个世界安静下来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终点。
而是**真正的开始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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