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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如死灰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？她想。
迈克尔拽住她的头发往后方的树林拽去，沿途不是没有监控，可罪证在哥谭从来不会成为能够宣判争议的铁锤。
迈克尔将她仍在草坪上，弯下腰去，对女孩呼着酸腐的臭气：“要怪就怪达米安韦恩吧，谁让你跟那个恶心人的东西靠这么近的！”
“达米安不恶心！”
莉亚闻言大声地反驳起来了，她不认输地对上迈克尔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，像是被激怒般纠正道：“他比你好看多了！”
看着成功被自己激怒的迈克尔，莉亚像是嫌死的不够早般，又接上了一句：“而且他才不像你，他不会对弱小者出手。”
好痛噢
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草坪上，嘴角破了，舔一下会把血沫和草碎都吃进去。
酸酸的，涩涩的。
莉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空，她漫不经心地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，想：被揍了也是理所当然的，毕竟刚才说的话很尖锐，而且很破人的心防。
脸颊高高肿起，右边的眼皮有点睁不太开。
鼻子里都是血，染得脸上黏糊糊的一团。
很疼很疼，浑身上下都很疼。
迈克尔下手根本没有轻重，他会扇巴掌，也会用拳头痛击他人的脸，更会用脚去跺在女孩柔软的腹部上。
最后直到他体力耗尽了才停下，气喘吁吁的，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难听的话。
莉亚不在乎这些，因为在肚子被踩住的那一刻起，她已经不能很好的听清对方在说什么了。
激烈的耳鸣仿佛躯体的悲鸣般在耳腔中响着，头痛欲裂，眼里看的事物都是重影。
不知道施暴究竟进行了多久，只知道等迈克尔离开时，夕阳已经在逐渐上升。
霞光披挂，使得苍穹的赤色的越发浓艳。
她专注地看着这一幕，无法动弹。
突然间，天际的日头被一方阴影遮去了小半。
“你看起来好像很痛苦，想不想让自己快点好起来呀？”
倏地响起来的声音很稚嫩，像是被灌入脑中一般，让她本就不清晰的大脑更为混沌。
莉亚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：“可以吗？”
咳咳嗽嗽的，像破口的牛皮鼓漏出来的风声。
对方很好心，并不在意她这样难听的声音。
并且很贴心的将语调放的缓慢，耐心的回答着莉亚的问题：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只要和我签订契约，成为魔法少女就可以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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