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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给你。”
小孩说着，神秘兮兮地将攥成拳的小手伸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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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惜眨了眨眼，也朝他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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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在她手里放个东西，飞一样逃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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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惜低头看去，便看到一块黏糊糊的糖，也不知他攥了多久，才会化成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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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什么？”
谢道卿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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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麦芽糖，灾荒年可是能救命的东西，”
北辰星悠悠开口，“可若是在太平盛世，也不过只是一块糖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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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惜看着手中糖块，轻轻抿起红唇。
谢道卿双手默默攥拳，也突然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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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辰星盯着二人看了片刻，才不紧不慢地说了句：“这世上生灵万千，虽不高贵，却也蓬勃，你们但凡有点良知，便该清楚要如何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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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，不给两人反驳的机会，便直接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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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惜深吸一口气：“阿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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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你一句话，我便去。”
谢道卿打断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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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惜倏然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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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她看着一个世界就此坍塌，她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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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让她牺牲谢道卿的性命，她也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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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上，真就没有两全法吗？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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