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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久的疼痛下，他终于颤声开口：“都怪你……”
段惜嘴唇动了动，许久之后叹了声气：“是。”
话音未落，段惜脖子上的无形勒痕愈发收紧，窒息的感觉一阵阵涌起，头晕眼花间仿佛看到死亡在招手。
谢道卿眼睁睁看着她越来越痛苦，终于冲到铁栏杆前，伸手要去抓北辰星。
段惜一直咳嗽，勉强睁开眼看向谢道卿。
谢道卿眼底一片血色，攥着拳头死死盯着他。
段惜心口发出剧烈的疼，却还在顽强开口：“世界的真相是……”
说罢，他一抬手，段惜仿佛被攥住了脖子，整个人都离了地面。
她下意识挣扎，喉咙却越收越紧，脸色也很快绛红。
“放了她！
放了她！”
他眼睛通红，咬牙切齿地看着北辰星。
轰隆——
“是啊，是不是很意外？”
北辰星好奇。
“妈的，劈不死你。”
谢道卿将脸埋进衣领，死活都不让她看，段惜哄了许久，他才突然憋出一句：“……丑。”
北辰星笑了一声：“怎么可能，我哪知道你会这么狠心，竟然不顾我的神魂安危，让谢道卿直接探我的记忆。”
天亮了。
“我刺完，你是不是就突然不见了？”
他死死盯着她。
谢道卿颤了一下，蜷得更紧了：“别过来……”
北辰星眼神一凛，刚要对她动手，段惜突然开口：“这个世界的真相是……”
窗外隐隐响起雷声，她抬眸与谢道卿对视，到底还是不忍心，抬手拨开了他的剑。
段惜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将他抱得更紧。
谢道卿手指发颤，当着两人的面抽出卷云剑。
段惜抿了一下嘴唇，看着他一步步越走越近。
北辰星勾唇：“当然是前者，我怎么舍得设计你呢？”
北辰星蹙了蹙眉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悦：“段惜，我在帮你。”
说着话，以不由分说的力度强行将他的头抬起，看到他灰败的脸色后，心下一抽一抽地疼：“别咬舌头啊，会变成小哑巴的。”
可惜手臂长度有限，他如今又是普通凡人，半点都碰不到北辰星。
段惜指尖一颤。
轰隆——
“就是我。”
一道熟悉的身影逆光而行，很快出现在段惜面前。
“呃……”
段惜勉强发出声音，意识已经开始不清楚。
“你让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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