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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行孙愣住。
“什么问题？”
白夜天看着他，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。
“你——想变得更强吗？”
土行孙怔住了。
这个问题——
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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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师府正堂。
申公豹坐在案后，看着被白夜天“请”
进来的土行孙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土行孙——”
他开口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土行孙干笑两声。
“申师叔——是好久不见。”
申公豹端起酒杯，轻轻晃了晃。
“你不在西岐好好待着，跑来朝歌——是想刺探军情？”
土行孙连忙摆手。
“不是不是——我就是路过！
路过！”
申公豹放下酒杯。
“行了——你也别装了。
你那点小心思，还能瞒得过我？”
土行孙讪讪一笑，不敢再说话。
白夜天在申公豹对面坐下，看着土行孙。
“土行孙——你在西岐，姜子牙待你如何？”
土行孙犹豫了一下。
“姜师叔待我倒是不错——只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只是什么？”
白夜天问道。
土行孙叹了口气。
“只是我资质平庸，修行多年也不过是金仙境界。
杨戬、哪吒他们个个都比我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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