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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人，你怎么看？”
赵振国想了想。
“他说的话，我会核实。
现在不能下结论。”
周振邦点了点头。
“茶馆里的人，都是我安排的。
对面街上一组，后门还有一个人。
他一个人来的，没有尾巴。”
“振邦哥，刚才他走之前说的那些话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“听了个大概。
他在楼梯口停了一下，声音不大，但我这边收得到。
他在威胁你？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
赵振国摇了摇头，“是自保。
他把后手布置好了，扣了他，反而被动。”
“那就不扣。”
周振邦放下缸子，“但盯着他。
他出这个门，二十四小时有人跟着。
他见谁、打什么电话、住哪儿，都帮你查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振邦哥，”
赵振国说，“我需要你帮我核实一下这个人的身份。
他不是一般人，你帮我查查，他到底是谁。”
周振邦没有犹豫。
“好的，尽快。”
赵振国站起来，走出茶馆。
雨已经停了，地上的水渍反射着灰白色的天光，前门大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早春的凉意灌进肺里。
他在心里把陈启航说的那些话重新过了一遍。
陈启航没给证据，只给了线索和诚意，这反而让他更像一个真正的调查者。
他跨上摩托车，发动引擎。
身后，老舍茶馆的招牌在暮色中亮起了灯。
路还长。
但他在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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