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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凌枝的背影，凌志垣忽而生出一股无力感。
檀氏想要稳稳二人都说了什么，可无论如何凌志垣也不说，只是失望的看着她。
刚到府中，礼部侍郎周大人便来寻他饮茶，很是奇怪，还是带着礼来的。
刚落座，周大人便十分热络。
“凌大人可听说了，睿王殿下去年处理了青州那边的事，还颁发了有关于贫民的法令，今年得了成绩了。”
凌志垣身为一品大员，对天下动向的是自然敏感的很，虽最近目光一直放在北境那边的战乱上，可也略有耳闻：“去年法令颁布之后，天下贫民境地便有所缓解，睿王殿下英明果敢。”
若非有一个皇室子弟的身份在后面坠着，裴寂就是他的女婿，他即便有心想要夸奖也需低调一些。
周大人笑道：“凌大人还是太过于谦虚了，您可是睿王殿下的岳丈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：“陛下得知这件事之后龙颜大悦，在你我刚离宫之后，便让我们尚书进宫了。”
凌志垣这才一顿：“做什么？”
周大人摸着胡须，高深莫测：“如今做什么还不知道，可下官略微有些猜测，想来凌大人也能猜出来。”
他说了一半便不肯往下说了，只起身冲凌志垣作了个揖：“下官家里还有事，不在此叨扰凌大人了，告辞。”
旋即便转身离开。
凌志垣本想送一送，可门口的小厮又来禀报，又有另外两位大人拿着东西来了。
凌志垣一一见过，自然话题也都围绕着睿王殿下。
刚开始周大人过来，这件事还存疑，可如今连太常寺的人都来了……
凌志垣看着面前的一堆东西，有些沉默。
是不是裴寂，当真要被封为太子？
“即墨。”
凌志垣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冲着外面唤了一声。
一个神出鬼没的影子瞬间出现。
“去让人查查，今日我同凌枝在马车里面的时候，外头都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听见凌枝的名字，即墨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，出现了一丝松动：“是。”
这会天已经有些黑了，凌志垣站在窗前，面色平静的看着清江台的方向。
凌枝比凌檀成器，凌雁也是个傲骨不屈的。
凌乘风一个人，能抵得过他两个小儿子。
俞意蕴果真给他生了三个好儿女啊。
……
裴寂要被封太子的事，转眼就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凌枝此刻刚从凌志垣车上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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