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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啥？你说清楚点！”
“盘古大神的牙齿变成的玉石。”
宫新年被他吓了一跳，小心翼翼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……”
玉鼎真人张着嘴，刚想喊出来，话到喉咙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宫新年眉毛一挑，心里咯噔一下：这反应不对劲，莫非那破石头跟师父有关系？
“师父，”
他试探着问，“这玩意儿对你有用？”
玉鼎真人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稳住情绪，可手还是抖得不行。
过了好半天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新年，你知道为师……是从哪来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宫新年老老实实摇头。
这类问题，在大能圈里可是顶顶忌讳的事。
谁要是随便打听别人的出身来历，轻则翻脸，重则当场拔剑，砍到你死我都嫌慢。
所以他根本没多问，也不敢问。
玉鼎真人长叹一声：“其实……”
“师尊！”
这时杨戬突然出手，一把拽住正探头探脑往前挤的哪吒，冷冷道：“您和师弟说话，我们先出去。”
“哎？干啥啊！”
哪吒一脸不满，关键剧情眼看就要揭开，这时候走算怎么回事！
“闭嘴！”
杨戬瞪他一眼，压低声音，“师父的底细是你能乱听的？瞎凑什么热闹！”
“唉，算了。”
玉鼎摆摆手，“都别走了，也不是外人。
知道了就知道了，你们也别往外说就行。”
“对对对！”
哪吒立马点头如捣蒜，“我嘴巴严得很！
一个字都不会漏！”
只要能知道真相，别说闭嘴，让他倒立他都愿意。
反正又不傻，哪会到处嚷嚷得罪人去。
“其实……”
随着玉鼎真人的讲述，所有人总算明白了——为什么刚才听到“盘古牙齿所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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