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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刹魔帝无奈一笑，这小子倒是不知死活，倒是对他胃口。
然而罗睺仙帝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。
那双比星辰还亮的眼睛中，透出几分越来越深的杀意。
本来顾长歌一开始打碎了九十九重天，他还不怎么在意，反正仙官仙将都是耗材罢了。
无非就是跟那域外天魔打了一架耗费了些许精力。
但自从这小子手搓因果律开始，他就下了杀心！
但碍于因果，他不能亲自动手。
所以他发布了追杀令，可没想到仙王下场，顾长歌却还活着。
现在，这个小子又截了他的胡。
他开口，声音淡漠，却似有万千雷霆隐于无形。
“小辈，本座问你一句——你可有资格担此因果？”
顾长歌抬头，与那尊积怨已久的仙帝对视，面色如常。
他的目光平静如水，没有恐惧，没有退缩，甚至没有敬畏。
“如果连本帝都担不起，那这世间便无人可担！
若论因果，本帝便是答案！”
罗睺仙帝眼中冷意更甚，那双眼睛中的寒芒几乎凝为实质。
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，许多天骄都打了个寒颤。
但最终没有发作。
因为到了仙帝这个级别，对因果的忌惮已极深，不可妄动。
不然也不会广发追杀令，而不是亲自动手灭杀顾长歌了。
两尊仙帝，同时收徒失败，被一个渡劫期的人族修士截胡。
这传出去，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。
但他们不能强求。
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对顾长歌出手，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对紫曦公主施压。
因为因果。
仙帝级别的存在，最怕的就是因果。
一旦沾染了不该沾染的因果，轻则道心受损，重则道果崩塌，万劫不复，境界跌落。
除非，能够一证永证祭道之境，否则绝不动手。
一旁的罗刹魔帝摆摆手，不想再掺和此事，以免反噬自身。
他的声音传遍万族战场：“罢了。
既然尔等已有抉择，那便好自为之。”
他抬手，指向天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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