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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像是一条毒蛇在吐信子：贱妾是张大人身边的婢女，张大人吩咐贱妾来给王爷送换洗的衣裳。
朱樉不耐烦地睁开眼，水声哗啦一响，溅起几朵水花，在烛光下闪闪发亮：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
回去吧，衣服放门外就行。
“张大人特地吩咐了贱妾，来服侍王爷沐浴更衣。”
“本王独来独往惯了，不需要别人伺候。”
“王爷…...”
再啰嗦，仔细你的皮。
门外突然没了动静，像是被吓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竟传来低低的啜泣声。
如泣如诉，梨花带雨，听着好生可怜，像是被遗弃的小猫。
朱樉更烦了，一声站起身。
水溅了一地，打湿了他的袍子，也打湿了地面。
他从衣架子上扯了件袍子披上，腰带随意一系，露出大片胸膛。
大步走到门边，一把拉开房门——
然后他愣住了。
门外站着个美妇人，正缓缓转过头来。
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，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银边，像是月宫里的嫦娥下凡，又像是话本里的狐狸精现世。
那一双凤眼微微上挑，眼尾带着天然的勾子，眸子里水光荡漾，似喜似嗔，像是藏着千言万语。
嫣红的嘴唇轻轻一撇，似笑非笑，勾魂摄魄。
唇角还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，更添风情，像是一滴凝固的血。
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，还在滴水。
水珠顺着发梢滚落，钻进衣领里，消失不见，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。
头发贴在雪白的后颈上，瀑布似的披散下来，发梢蜷曲如蛇，随着夜风轻轻摆动，像是有生命一般。
那张嫩得能掐出水的鹅蛋脸上泛着红晕。
不知是羞的还是热的，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情。
她约莫三十出头，正是女人最熟透的年纪，像枝头沉甸甸的蜜桃，一掐就能出水，散发出甜腻的香气，让人头晕目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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