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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不该问！
少年垂了垂头：“你又不是她，你有什么好抱歉的。
说起来，昨晚你还去帮我解围了呢。
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。”
一说到这个什锦可就不好意思了。
她有些不自然。
“其实我也没真正帮上你什么。
我去阻止的时候，你都已经被你……”
什锦噎了噎，决定还是不提那个女人了。
免得他伤心。
“我去阻止的时候，你都已经喝完酒了。”
少年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忽然改变的措辞方式。
于是抬起头，心领了她好意地朝她抿了抿嘴角。
“那个只是其中之一。
还有你昨晚把我留下了。
如果昨晚不是你的话……”
什锦：？为什么她的耳朵就自己竖起来了呢？如果不是她就怎么样？可等了半天，也不见齐涛有下文。
什锦那叫一个抓心挠肝啊！
少年郎！
不是！
你这是怎么回事儿？要不你就说！
要不你就别说！
你这说一半留一半的！
也着实太吊人胃口了吧？更关键是作为一个体贴、礼貌又有涵养的人！
什锦还不能问！
因为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。
但很明显！
他后续要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！
而且看他样子就知道。
应该还是一件让他不怎么开心的事情。
什锦也不太好追问下去。
啊啊啊！
好难受！
可任凭什锦内心如何抓狂。
齐涛都没有再讲下去。
他反而还话锋一转。
转而跟什锦商量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锦儿……姐，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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