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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。
不少小寒民国的观众都有些心动，他们跃跃欲试。
但被旁边的人及时拉了回来，“不是，你们小寒民国人是脑缺吗？就算是再怎么虚，再怎么有病，也不要去找比其尔看病啊！”
“啊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一些小寒民国人并不知道比其尔，“为什么？你真以为他是一个正经医生？这家伙是个精神病！”
“在成为恐怖召唤师之前，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中，甚至需要几十个壮汉看守他！”
“之前我记得有不少人听信了他的谗言，跑去让他给自己看病。”
“你猜猜他是怎么看病的。”
“怎么看的？”
小寒民国人不解。
“小感冒咳嗽，直接把你的声带摘除。
断指想接上？直接把你一条胳膊都卸了！
还说这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！”
“如果是得了皮肤病，那就更不得了了，直接把你的皮全扯下来换成猪皮！”
“之前我有一朋友，他说自己有偏头疼的毛病，找了很多医生都没有效果，后面就去找比其尔。”
“结果怎么着？等我再次见到他时，偏头疼倒是没有了，因为他一半脑袋都没有了！”
“整个人现在神经兮兮的，完全成了一个疯子！”
“阿西吧，这么狠！”
比其尔。
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医生。
他的真实身份，是一个患有重度精神病、重度精神分裂症、多重人格、间歇性抑郁症、癫想症……你但凡能在资料上找到的精神疾病，比其尔他都拥有！
并且，在成为恐怖召唤师之前。
他还是一个杀人犯！
无条件，随机杀人！
只要犯病了就杀人！
可因为凯旋联盟的法律规章，例如比其尔这样患有严重精神病的人，并不会被判刑。
顶多将他永久性关押进精神病院！
……擂台上。
卡其尔见没有观众回应他。
只能兴致缺缺地摇摇头，继而朝着张舒走去。
在看见张舒的第一眼，他原本带着笑容的脸，顿时变得僵硬，露出难看的表情。
“张舒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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