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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的呼吸沉重而粗粝，每一次喘息都让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
夜歌就站在它面前，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类大小的身影，而朱厌那庞大如山的亡灵躯体却被压趴在地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“其实我一开始就很清楚，你和老登、白虎、玄武、朱雀祂们不一样。”
夜歌平静地注视着它，那双幽深的眼眸带着一种近乎冷淡的通透：
“你从最初起，就从来没有真正老实过，也从来没有真正想要与我们真正站在一边。
“你之前之所以选择安分下来，还频繁借给蒋小明力量，是因为形势所迫，你不得不寄宿在他体内。
“但实际上，你只是在等一个机会。
你的目的，其实是和九头蛇相柳一样，一边给你的宿主提供力量，一边慢慢培养他的身体，淬炼他的肉体强度，让他适应高强度的煞力，将他一点一点改造成与你灵魂最适配的容器。
最后，夺舍他的肉身。”
“......”
朱厌没有说话。
它的呼吸越来越沉重，暗红色的兽瞳在黑暗中明灭不定，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抹晦暗的天光。
“可惜，相柳失败了。
它被村木反杀，最后灵魂之力被彻底吞噬；你也失败了——因为你被我发现了。”
夜歌平静地道。
“哼！”
朱厌终于爆发了，它猛地扯动锁链，发出一声被彻底戳穿后恼羞成怒的咆哮，“既然被你发现了，好吧！
小子，我无话可说！
不过既然这样，以后本尊也不会再借给这小子力量了！
反正老子本身就已经是亡灵鬼神，你也没法真正的彻底抹杀一个远古凶兽的灵魂！
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真的？”
夜歌抬起右手，一团纯黑色的天道之力在他掌心无声浮现，漆黑如墨，却又隐隐流转着万物存在本源的玄奥光芒。
“天道之力驱动的存在法则——坦白说，我还真没尝试过，这种力量能不能抹杀掉神明或者你们这种远古凶兽的存在，我也挺好奇的。
你要不要试一试——当第一个测验对象？”
“......”
朱厌眼皮子猛地一狂跳，兽瞳盯着夜歌掌心那团翻涌的黑色光球，顿时就不说话了。
“你最好不要跟我嘴硬，我只不过是灭了你对我也没什么好处罢了。”
夜歌将右手的力量熄灭收了起来：“其实，上一次青龙老登就已经说过了，其实我们都拥有共同的敌人，按理来说，是可以站在同一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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