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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不掩面上的歉意，同苏小木又道。
“师娘知道师娘这样说是叫你为他牺牲，可夫妻之间哪里又扯的那么清楚？今天你们两个一起过来，师娘看得出，你们两个是有感情的，何况你还多次为了他，准备吃食给我们呢？”
开口就说自己做生意的事，苏小木是没有想到万师娘会如此开门见山的。
但她也晓得，万师娘说的在理。
顾景城若是真能够得中状元，以后供职于翰林院，那么有她这个做生意的妻子的确不算光彩。
国朝虽然对商人不施压抑之策，可士农工商几千年来的阶级制度，不会因为一个王朝就颠覆。
如此看来，她和顾景城分开的事情必须要提上议程。
她不是一个会为他委屈自己的人，也注定不会为他牺牲什么。
至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……
苏小木如今只能讲，她不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，即使是和阿猫阿狗相处多日，也难免会生出感情。
何况是顾景城这样的一个大活人。
所以她思虑几分之后就同万师娘说道。
“师娘，景城一心想走科举之路，无论是为了出人头地，光宗耀祖，还是真的有一颗忠君报国的心，他最后无非都是想要证明他自己是个有本事的人，我也一样。”
“高门大院很好，或许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，有手上逐渐能多起来的权力，但却不是我以后想要过的日子，我同样是人，也想证明自己。”
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于万师娘来说或许有些太超前，但她也真的不喜欢被别人当成顾景城的附属物。
有没有顾景城，她都会是一个好好活着的人。
她有本事能够养活自己，能有本事叫自己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。
她此刻，先是苏小木，才是顾景城名义上妻。
“你这样想……”
万师娘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样想师娘也觉得正常，终究日子还是你们年轻人自己过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，旁人说再多都没意思，罢了罢了。”
“你做生意他读书，彼此有自己的追求都好，只是师娘还想同你讲，不管追求什么，最后都不能随意伤了对方的心，人心二字，一旦失去了就很难再回来。”
“小木都省得。”
他们二人在万夫子家用了晚饭，因为苏小木在的缘故万夫子就没有留顾景城晚读，吃完饭就放他归家了。
路上，顾景城一直看着苏小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良久，快到小院门口了，他才扯着她的袖子，做出了对他来说的逾越之举。
“你我……”
“今天万师娘说。”
苏小木开口打断他剩下要说的话，她于夜色之下看着他，他瞧不见她的脸如何，只看得见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“一切都以你的课业为重。”
“是，一切都以课业为重。”
他所有要说的话都被这一句堵了回来，让他收回目光，于她看不见的地方惨然一笑。
晚上躺在床上，苏小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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