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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倒是很好奇，能不能给我讲讲？”
顾遇水把手头的东西放入包袱里，对着我翻白眼，“你对我爹有什么好奇的，怎么，想当我小娘？”
意识到他不太耐烦，我撇嘴，决定不自讨没趣。
顾遇水却又笑眯眯地走过来，挠我的下巴。
“可以告诉你，你用什么交换？”
“你这是随时随地和我做交易啊。”
“做不做。”
“不做！”
看我不上当，顾遇水耸耸肩，又回去埋头整理。
由于我的易容解除了，山庄的侍从百思不得其解，还以为顾遇水把胖胖的侍女给害死了，重新换了一个，毕竟他名声不好。
离开之前，我有意和侍从们解释一番，顾遇水拉着我直接走去马厩。
“别费口舌，不相干的人，何必在意怎么想。”
一边解开缰绳递到我手中，顾遇水一边说道，听这冷淡的口吻的确是丝毫不在意。
他确实不为旁人内耗，出了事也会怪别人，喜欢我还表现得这么趾高气昂，这种不要脸的精神我应该好好学习的。
抓住马鞍，我轻松上马，去年我第一回上马的一幕仿佛在脑海里飘过。
当时我爬得很艰难，姿势笨拙又僵硬。
两相对比，我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，这实在是个令人愉快的发现。
策马踏上小道，我与顾遇水并驾齐驱，我又讨好地问：“少爷，你还会教我武功吧？金龙缠身点穴也没教完呢。”
“教你干嘛，当白眼狼？全都用在我身上？”
“我错了，你继续教我吧。”
顾遇水在马背上晃来晃去，他随手折断路旁不知名的枝丫，反过来逗弄旁边的我。
我躲开这犯贱的爪子，“教我吧，以后遇到危险了，我也能帮上忙。”
“帮忙对面弄死我？”
“怎么会，我俩这么吵吵闹闹也快一年了，你还不知道我多善良啊！”
顾遇水拔掉树枝上的绿叶，将叶子一点点撕碎，阴恻恻地问，“如果有一天，李苍穹出了事，你能救，但需要拿我的命去换，你换吗？”
“……”
上来就问这么地狱的问题吗，我还想思考两秒，顾遇水扬起声调，“说！
下意识的想法是什么！”
我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，呈现出一种呆呆的样子，顾遇水倒是有些诧异，他漆黑的眼眸划过一抹欣喜，驾着马无限贴近。
两匹马都挨着走了，就差他换乘了，少年凑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，魅惑道，“舍不得我啊？”
“……”
被他吹得鸡皮疙瘩都要舞起来，我遵从本心回答：“第一反应的确是不知道怎么做，但具体事情具体分析，像我这么识大体的人，拿一个小恶鬼换少侠，肯定是稳赚不赔的！”
顾遇水听得不爽，伸出一脚踹我马屁股上，马儿受惊，嘶鸣着在小道上乱窜，我也啊啊叫着一路被颠，愣是跑了几百米才稳住马。
这狗贼！
又到了乐城最大的客栈，顾遇水是一点苦也不想吃，要了两间最好的上房。
住进店内付押金时，我忽然想起自己在天明宫住的时候，顾遇水给了我一箱金银珠宝，我被带出来，根本没有拿任何东西！
“少爷！
我的钱！
我的工资！”
大惊失色下我在柜台前抓住他的外袍，顾遇水也不理睬我，抬腿就往楼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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