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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人谌抱着她，用毛巾给她擦洗身子。
她沙哑的声音落进耳里，他手上动作停顿，看这迷茫看着他的脸蛋。
平日里清亮澄澈的眼睛尽是迷雾，不清醒。
她刚醒，意识还没有复苏。
她全然忘记了之前他们做了什么。
闻人谌放下毛巾，摸她额头。
温热，不是滚烫。
他摸她脸蛋，说：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她声音哑的厉害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软了。
额头脸蛋被触碰，带来水的湿润和他的滚烫。
周意眼睫颤，看四周，然后看他。
这一看，她眼睛睁大，不动了。
闻人谌没有穿衣服，他裸着上身，肌理分明的身体就这般毫无保留的落入她眼中。
闻人谌看她渐渐苏醒的脸蛋，拿起毛巾继续给她擦洗身子。
到此时，周意身子颤，这才感觉到什么。
她立刻低头。
瞬间，脸蛋煞白，通红，立马抬起双手捂住自己不着衣物的身前。
可是，捂住了身前，她又感觉到哪里不对，立刻看身下。
顿时，周意脸蛋涨红，并拢双腿，一只手慌乱捂住身前，一只手慌乱捂住身下，颤抖惊惧的看这抱着她坐在浴缸里，和她同样不着一物的人面上：“先生，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他们……怎么……
在这里……
怎么……
这样了……
闻人谌一手抱着她，一手拿着毛巾，他看着她惊恐交加，无法说话的模样，说：“需要清洗。”
“轰！”
周意脑中似烟花炸开，无数的画面一瞬冲入脑袋，冲到眼前。
她脸蛋血色褪尽，身子僵硬，无法再说出话语。
而这一刻，她的手，变得僵麻，没有知觉。
好似不再属于自己。
昨夜，先生握着她的手，让她……
她……
周意眼眶晶莹弥漫，一张小脸瞬间变得可怜，惨兮兮，接受一切。
她说：“先生，我们……可以离婚了吗？”
闻人谌给她擦洗身子，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举动。
怀中美玉似的人儿似乎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影响。
但是，如若看他眼睛，看进里面的深处，会看见里面可怕翻滚的窒暗。
在不断的冲撞那禁锢的牢笼。
不知什么时候会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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