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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男人答道，“他们上次的网被鱼撞破了，这次想换个方案，需要我们的人帮忙稳定现场。”
欧阳婉儿把文件夹合上，声音不大，但语气已经冷了下来，“上次借给他们两个人，回来的时候一个缝了十七针，另一个到现在还在休病假。
我的人不是给他们当实验耗材的。”
中年男人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什么，欧阳婉儿抬手制止了他。
“借人的事不批。
你让他们把方案重新做，做完先过安全评审，评审过了再谈。”
她把文件夹递回去，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中年男人接过文件夹，朝吴霄点了点头，转身出了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欧阳婉儿靠在椅背上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每天都是这些破事。”
她揉了揉太阳穴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烦躁。
吴霄说道：“我配合捕捞队出一次外勤吧。”
“这也不是个事啊。”
欧阳婉儿迟疑道：“别到时候整个局里都对你产生依赖。”
“出不出手是我的自由，我不想出手的时候，你们周局也别想使唤我。
我去帮他们把活鱼带回来，实验室有了足够的样本，后面的事就好办了。”
欧阳婉儿看着他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，没有立刻接话。
几秒后，欧阳婉儿笃定道：“你昨晚一定做了亏心事。”
“别闹！”
吴霄一脸正气，“跟你聊正事呢。
我去一趟，省得你天天为这事头疼。”
欧阳婉儿也不纠结了，问道：“几点去？”
“看捕捞队的时间。
他们什么时候出海，我去码头找他们。”
“那你现在先别走。”
欧阳婉儿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，“老周，你上来一趟。”
不到五分钟，敲门声响起。
一个皮肤黝黑、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。
“欧处，您找我？”
老周说话声音很大，看见吴霄坐在沙发上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，“哟，吴总也在？”
欧阳婉儿指了指吴霄，对老周说：“他跟你出一趟海，抓多抓少都只有这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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