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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可以利用。”
冰澜接上了他的话。
天机散人点头：“正是。
他们现在示好，是因为恐惧。
如果有一天我们败了，他们会第一个反水。
但在那之前，我们可以用他们做眼线，获取圣地的情报。”
冰澜将玉简放在桌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选三个最可靠的，给他们一些甜头。
其他的，不拒绝，也不承诺。
让他们继续送情报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冰澜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暗紫色的天空和飘扬的逆天旗帜。
他的目光穿过虚无裂隙，望向神界的方向。
“神界现在是什么反应？”
天机散人收起折扇，面色微微凝重：“恐慌。
曦月圣主已经发了三道圣谕，催促各圣地加快联军集结。
但各圣地各怀鬼胎，谁也不愿多出兵。
他们都想保存实力，等着别人去送死。”
“太虚圣主呢？”
“他在观望。
太虚元君的伤势还没好全，他不愿冒险。”
“万妖圣主？”
“妖皇玄倒是积极，但他的伤也没好利索。
而且万妖圣地内部有分歧，有长老主张与逆天神朝和谈。”
冰澜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圣地，不过是一盘散沙。”
他转过身，走回王座。
“继续监视。
另外，天命之子的名单上还有谁？”
天机散人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，神念展开。
一幅光影图像浮现在空中。
那是一位少年的肖像，面容清秀，眼神清澈，周身环绕着金色的光芒。
“光明圣体，白天明。
光明圣地的内门弟子，被藏在了圣地的禁地中。
圣地派了三位神王看护他，寸步不离。”
冰澜看着那张脸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光明圣地，禁地，三位神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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