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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渊似乎变了，但又似乎没变。
他的良心。
始终如一。
不管到哪一刻，都是如此。
“这颗心，永远都是我的师弟。”
“切！”
无为道人撇撇嘴，“太肉麻了，有你这样的师兄，老子真是丢脸！
出去别跟旁人说你是老子师兄！
听见没有！”
无尘道人：……还得练！
臭小子…嘴真臭！
咋变成这副德行了！
一点儿都不儒雅！
“你等一下！”
莫班神色复杂，眼见陈渊转身离开，他抬起木头手掌，拦住陈渊，“我可以告诉你禁术所在，也不需要你救人…只要你能将所有禁术都偷出来，就行！”
陈渊停住脚步。
“你不要？”
“我不要！”
莫班凝声道，“没有了禁术，奇物门迟早有一天会彻底断了传承，那样…所有人都会解脱。”
“救不了他们…让悲剧不再上演，也足够了。”
至少未来。
不会再有百姓跟牲畜遭孽。
他能做的，也只有这般罢了。
“成交！”
陈渊同意。
反正是要弄到长出五脏六腑的神通。
多偷几种禁术。
与只偷一种其实没差。
这个他能办到。
陈渊便毫不犹豫答应下来。
况且这样，对他而言是很赚的。
奇物门的所有禁术。
放在哪里，恐怕都是修士们争先恐后争抢的存在，数术家每一门的神通禁术，都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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