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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建明擦了擦鼻血，吞咽了一下唾液，先看了看郭毅弘，又看了看徐子杰。
“我……是被逼的，是被姜卫星一步步逼上绝路的，如果不是他，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。”
什么？
姜卫星？
徐子杰首先吃了一惊，追问：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掉包文物是姜卫星指使你干的？”
郭毅弘和聂云浩等人同样吃惊。
怪不得案件这么难搞，这两天姜卫星跑得比谁都积极，演技也是炉火纯青。
单建明继续说道：
“姜卫星刚开始请我吃吃喝喝，最后请我去……找女人，最后给我送了一套房子……慢慢我便被其控制了。”
徐子杰嘴角咬了咬：
“一个女人、一套房子，就让你背弃了信仰，放弃了原则，你可真行啊，监守自盗这四个字，被你给完美诠释了。
接着说，把细节说清楚？”
“姜卫星不止给了我房子和女人，还给我我近五百万现金，我发觉情况不对的时候，已经晚了……我四十多岁才混到副处这个级别，我不想让自己的事业毁于一旦啊！”
“笑话，知错必改善莫大焉。
你一错再错，还想保住官职，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死不悔改！”
单建明又拿袖子擦了擦鼻血：
“徐书记，我也有过痛苦的挣扎，可一步错步步错啊，我只能硬着头皮，任由他拿捏。
两个月前，我掐断监控，让他的人进入博物馆，将那36件文物都去了样，他是在东南亚做的赝品，听说那边有人专门搞这个，一般情况下，专家辨认起来都很费劲……于是，等赝品做好之后，我再次掐断监控，将文物掉包了。
只是没想到，数据居然被你们恢复了，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查到了我身上……”
郭毅弘冷声问道：
“除了姜卫星，你上面还有哪个官员？”
“再没有了。”
单建明据实说道：“或许姜卫星后面还有人，但我不清楚。
姜卫星有那么多钱，肯定是勾结了倒卖文物的商人，你们从文物市场入手，肯定能查到一切。”
单建明此刻声音都颤动了起来。
徐子杰厉声追问：
“也就是说，杜永强和冶平忠和这个案子没有任何关系？”
单建明点了点头：
“没错，冶平忠家地下室的文物，是姜卫星让人放进去了，通过配钥匙和分次带入，冶平忠夫妇自然无法解释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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