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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玲最先反应过来，扯了扯沈青时：“走吧，去买奶茶。”
有些话沈青时可能不合适说，阮玲没这个顾忌。
反正离开原来公司的时候，她也没少得罪这位少东家，也无所谓了。
沈青时也没说什么：“我们还有别的事情。”
这就是委婉拒绝交流的意思了。
魏修杰要说的话哽在喉咙里，看她们真的要走，他才快走几步拦住她们。
“我不是想影响你，”
他顿了下，才说，“星程娱乐。”
“星程娱乐是不是在和你们合作？”
沈青时也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。
不过想起他已经在鸿途实习大半年有余，她又觉得了然。
这个问题之前还没敲定的时候需要保密，但是现在合同已经签完了，沈青时也不介意透露出去。
“是。”
阮玲也听出了他的意思，帮腔道：“对方谈合作的诚意很足，我们公司也还在发展，只是运气好。”
她这是在暗示他们井没有抢客户。
就算鸿途应该在走下坡路，阮玲也不想给自家公司树敌。
业内那么多大大小小做广告设计的，鸿途要针对就找别人去，别找他们。
魏修杰的脸色却一点都没有变好，还是刚才那样的难看。
“我刚才在餐厅就看到你们了。”
他没头没尾的说：“我看到你们在吃饭，不方便打扰，还好你们出来了。”
更关键在于，那一桌有何彦琛和季延礼。
魏修杰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：“星程是我们的稳定客户，没想到也走了。”
阮玲在心里偷偷责怪自己不应该拉沈青时出来买奶茶。
沈青时倒是心平气和：“没有什么稳定不稳定。
公司之间有竞争和合作都很正常，都是为了利益。”
她觉得魏修杰这样学生气的想法有点可笑，却没有说什么。
魏修杰也觉得有点尴尬，他步入社会大半年，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就像是现在，沈青时还愿意告诉他，已经算不错了。
都有竞争关系，也没有谁必须为谁让路的道理，多得是不会理会他的。
沈青时看他没说话：“还有别的事情吗？”
她也看得出魏修杰的变化。
比起以前行事肆意还带着优越感，不过大半年，魏修杰变得沉稳多了。
形象一点的词或许是，“遭受了社会的毒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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