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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落在旁人眼里，完全是奇奇怪怪的反应。
就好像他的意识有一部分是完全清醒且独立的，在透过这段意料之外的亲密关系，好奇而仔细地观察着他自己。
不过很快，五条悟又格外自然地凑近过来，边摸头边用鼻尖蹭蹭她的：&ldo;后来我也有仔细想过，感觉归根到底就是因为，芙洛拉对我来说不一样。
我没有想过失去你的可能。
&rdo;
讲到这里，他停顿半秒，手掌搭在芙洛拉的后颈处，指尖抚摸着她的脉搏：&ldo;虽然从心底里来说，我已经早就接受，这个世界上除我以外的所有人，不管周围的同伴也好，或者其他不相关的人也好。
所有人都会在某一刻突然死掉的事实。
&rdo;
&ldo;但是你不可以。
&rdo;
芙洛拉眨眨眼睛看着他，听到他继续说，声音从刚开始的温柔，逐渐变为独属于五条悟的平静冷冽，不带一丝商议的宣判感：&ldo;不管是以什么方式，死亡也好，离开也好，走向其他人也好，只要是不在我身边都不可以。
&rdo;
&ldo;那如果……真的发生了呢？&rdo;芙洛拉问，声音很轻。
她没有点名说是哪一种，询问也纯粹只是好奇。
这个问题让他停顿一瞬，表情有点古怪。
但很快，大概是因为看出来她这个问题不是认真的，于是五条悟又恢复正常，甚至是笑嘻嘻的模样：&ldo;不会吧？芙洛拉又不是笨蛋，怎么会选择对所有人都最坏的那个结果嘛，再好好考虑一下？&rdo;
&ldo;老师说得很像在恐吓人诶。
&rdo;她抿抿唇，然后仰头亲亲他的下颌，转而拿起旁边的相册。
里面都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，还有和父母外婆的。
&ldo;这是芙洛拉小时候吗？看起来圆乎乎的，超级可爱！
&rdo;他说的是那张刚好一岁的时候拍下的照片，只有小小一团，头顶还戴了个扁塌塌的南瓜帽。
&ldo;那次旅游好像是五岁多吧，照片应该在后面……&rdo;
&ldo;别翻那么快嘛，每一张我都想看看。
&rdo;
说着，五条悟打量下照片上的幼崽，又转向芙洛拉：&ldo;嗯……没有小时候脸那么圆了，有点可惜。
&rdo;
&ldo;小孩子都是圆滚滚的吧。
&rdo;她边说边同样回望下对方，&ldo;话说起来，老师小时候的照片有吗？什么时候也给我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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