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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闭嘴吧。
不过霍忧还真是笑了，白乎乎的狐狸脸，粲然得意的笑，好像局势并未坏到让人颓靡，也依旧让她留有曾经的风采。
柳神又不生气了，只是有些无奈坐在霍忧身边。
看着混乱的星流跟宇宙的混沌，她们甚至不确定那可怕的预言家什么时候会追上来，也不确定到底用什么法子能对付后者。
在一片渺茫，绝对无望，在绝对死寂无人烟的荒芜小垃圾星球上，她们孤立无援，并肩而坐。
按理说这种处境是很伤感的。
但柳神既不在乎自己的生死，也不在乎宇宙人类的未来，更不在乎厉棠这些人的死亡。
她孤僻，凉薄，缺乏情感，得失随意，坐在那，比山川废墟更寂寞，但身边挨着一个霍忧，又不太一样了。
柳神：“我还是希望你赢。”
霍忧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，跟小孩似的，依旧转头看她，句句都给了回应，“咦？”
柳神：“我想看你骄傲的样子。”
因为见过你每一次赢了后，那骄傲无双，风采绝世的样子。
柳神停顿了下，伸出手，“继续吃掉我，融化我。”
“吃掉这个宇宙。”
“你就能赢。”
“但你需要一个体质承受这个宇宙——你自己的小宇宙是陪伴你的身体而生的，你可以调整，但一旦吃掉这个宇宙的区块，你的身体就需要这个宇宙的物质组成。”
“你需要一个更强大完美的生命体体质。”
“克苏鲁是你的另一个希望。”
吃掉柳神，吃掉克苏鲁，成就最强的大宇宙。
这是唯一的方式。
其实就是这么简单。
柳神看到了希望，看到了结尾，也知道霍忧没有别的路可选。
霍忧一边吃着资源，一边把一个披萨递过去。
柳神：“鲱鱼味的？”
霍忧：“没，番茄牛肉味，预制菜。”
柳神哭笑不得，接过去吃了，不像是吃断头饭，但两人分开各吃一半。
快吃完的时候，霍忧说：“阿曼司老油条，现在已经知道情况了，大概率猜到我会去找他，本身他们躲在外海下段，现在肯定转移了位置，预言家难找，我也难找，找到了，对方也未必乐意。”
柳神：“他们难道以为自己的处境比人类好？”
“不过，你宁可花时间在这消耗资源恢复，就是做好了跟对方开战的准备——是想武力屈服对方？”
预言家连人族都容不下，何况克苏鲁，甚至在营养学上，克苏鲁作为食物跟能源载体，可比人类更有价值。
预言家不可能放过克苏鲁——克苏鲁当年投靠人神，拿下了预言家，这还有个旧恨。
预言家还能走仁义风？
她敢说，克苏鲁王者都不敢信。
霍忧双手捧着一块焦香梆硬的扇面披萨，细嚼慢咽的，语焉不详说：“就是饿了而已，我是逃命，又不是逃荒。”
她总是这么有道理，逻辑奇奇怪怪的，可很能说服人。
霍忧咽下一口，继续说：“至于阿曼司他们同不同意，我自有办法。”
再吃两口，还没吃完，自身也才恢复十分之一，毕竟此前跟人神消耗的力度太大了，往来都是大招，好几拨，后来还连续用小宇宙开辟宇宙通道逃亡，逃得这么远，消耗就更大了，基本把霍忧自身耗干了，身上资源都连续燃烧掉一大半，现在又快一穷二白了。
柳神没吭声，但伸手递过一枚戒指。
霍忧看了一眼，又咦了一声。
柳神：“你确实是饿了，毕竟吞噬舍里昂后，体质以克苏鲁为主，那边就是高消耗的，但吃资源恢复自己是为了自保，万一克苏鲁王者们还想吃掉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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