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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安阳用额头蹭着舒悦的手，目光温柔。
“好好休息，别说话了。
“
“嗯。
“陆安阳乖巧地闭上眼睛。
舒悦也回到自己的病床上，窗外站着郑媛、陆国成、陆淮州还有舒婷。
他们都穿着防护服。
无菌病房的隔音很好，舒悦并没有听到他们话，只好拿出手机，让他们打字。
不外乎是一些让她照顾好陆安阳、保重身体之类的话，舒悦回复他们说知道了。
夜已深，舒悦让他们先回去。
无菌病房有好几个鬼魂在，舒悦目不斜视地躺在床上。
半梦半醒间，舒悦见到了跟在陆志身边的女鬼。
她似乎是来道别的，“陆志已经死了，谢谢你。”
舒悦一会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，但她只看到女鬼，陆安阳还有其他的鬼魂都不在。
整个空间，只剩她和那个女鬼。
“不客气，你要走了吗？”
一般大仇得报的冤魂，都会走上轮回之路。
女鬼摇头，“我还想去看一眼我的男朋友和我的家人。”
“男朋友？还是别去了。”
舒悦真诚建议她：“你怀孕他还和你分手，不就是渣男么？你去看他做什么？”
女鬼只是笑笑，不置可否。
“你不会是想报复他吧？”
但冤有头债有主，女鬼那个男朋友确实很渣，但他没杀女鬼，如果女鬼杀了渣男，那女鬼就进不了轮回转世。
因为地府不会管渣男抛妻弃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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