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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仰首深吸一口星河之气，喉间涌出的鲜血却顺着下颌滴落，在虚空中凝成血珠悬浮。
然而，他脊梁仍如剑般笔直，目光如炬直视前方，嘴角竟泛起一丝释然的笑，那笑似熔了败局的苦涩，又似淬了战意的锋芒。
“又输了……真是不甘心啊……”
血珠坠落的刹那，他眼底的战意却如星焰翻涌，灼亮得教人不敢逼视。
“我不过是占了境界的便宜，胜之不武罢了。”
吴界眉宇间掠过一抹愧色，忽又展颜一笑，那笑意里分明掺着对对手的敬意，如星辉与血光交织。
能让他特别对待的人不多，如今的常短就是一个。
“你这一刀，后续犹有变化，比之三千世界一刀斩，要高明的多了。”
常短闻声，倏然回首，纵横刀斜斜指向星空，刀身映照出他染血的眉眼。
他目光灼灼凝视着刀刃中的倒影，喉间鲜血仍在流淌，朗声笑道：“这一刀叫超凡。”
话音一顿，笑容愈发坦然，仿佛伤口的剧痛与败局的颓然皆已被抛诸脑后。
“其实后续变化我自己也想不出来，但名字已经先取好了，叫做入圣。”
语罢，他喉间涌出一口血沫，却仰头长笑，笑声震得周遭星辉簌簌颤动，如战歌激荡。
“今日是吴某胜之不武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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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我修为相当之时，再战不迟。”
吴界敛去笑意，眉峰微蹙，似有千言万语凝噎，最终化作一声轻叹，散入星河。
“屁话少说，你压根就没用全力，否则我早就死了！”
常短猛然转身，纵横刀横于胸前。
刀光映照下，他眉骨高耸，双目如寒潭般深邃坚毅，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，却衬得他面容愈发刚毅。
“下一次，我一定会赢！”
字字如刀，劈开星幕，震得虚空隐隐颤动。
言罢，他决然转身，一步踏出，在三十五重天照壁前盘膝而坐。
仰首吞下几颗丹药时，他目光仍死死盯着虚空某处，仿佛要将那未竟的战意刻入星辰。
丹药入腹，伤口处雷光乍现，他却咬紧牙关，眉间蹙起一道倔强的褶皱，任由星辉与药力交织，将身躯缓缓笼罩于一片朦胧的修复之光中。
血珠渐凝，星辉渐淡，唯有那未竟的战意，如暗涌的星河，在他周身无声沸腾。
吴界不语，也没有看几十万里外龙三太子与静观生灭的焦灼战场。
他能感觉到，照壁之前那阻人前行的不可言说之物，在饮血之后，似乎……消退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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