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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钟义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不耐烦，“你只需要记住，要么听我的，安安稳稳在厂里干活，偷偷给我报信；要么，就等着被开除，被街坊戳脊梁骨。
选哪个，你自己掂量。”
他的眼神太冷，语气太硬，秦淮茹知道自己没得选。
她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小人物，何雨柱能随便拿捏她，钟义自然也能。
她咬了咬唇，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似的涌上来，却只能硬生生咽下去——为了棒梗，为了小当和槐花，她只能忍。
等孩子们长大了，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秦淮茹低着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听你的，盯着何雨柱，有什么动静都告诉你。”
钟义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这就对了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，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他转身往后厨走，走到门口时又停下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“今天这肉，你就拿回去吧。
算是……我提前给你的好处。”
秦淮茹愣在原地，看着钟义的背影消失在后厨门口，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
膝盖磕得生疼，心里更是又酸又涩。
她也没回后厨——刚才那出戏，指不定有多少人看见了，回去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戳脊梁骨，索性直接回家算了。
反正肉已经拿到了，也算没白忙活一场。
她拎着布包，低着头往厂门口走，脚步沉甸甸的，像灌了铅。
钟义回到后厨，径直走到肉案子前，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，放在王师傅面前：“刚才秦淮茹拿的肉，钱我付了，记在我账上。”
王师傅愣了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连忙点头：“哎，好嘞，钟主任。”
他看着钟义的背影，心里暗暗咋舌——这位主任，心思可真深啊。
钟义没理会旁人的目光，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。
他心里清楚，秦淮茹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贪婪、自私，还爱耍小聪明，这样的人靠不住。
但没关系，只要她偷东西的把柄捏在自己手里，她就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想不听话？随时可以让她身败名裂。
他要的不是秦淮茹这个人，而是能通过她，抓住何雨柱的把柄。
何雨柱啊何雨柱，你不是能耐吗？不是跟厂长关系铁吗？等着吧，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知道，这后厨到底谁说了算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落在钟义的脸上，一半亮，一半暗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思。
后厨里依旧热闹，没人知道，一场围绕着何雨柱的暗战，已经悄悄拉开了序幕。
而秦淮茹，这个被生活逼到墙角的女人，就这样稀里糊涂地，成了这场战争里最不起眼，却又可能随时引爆一切的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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