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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郁琛磨了磨牙，“余瑾怀，你是不是耍我。”
余瑾怀撩起眼皮，对上一张臭脸，没忍住笑了：“逗你呢，休息一会儿吧，我去给你拿点吃的。”
余瑾怀离开，林郁琛仰头倒在了沙发上。
这傻逼的沙发真软啊，比他房间里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多了。
上次在书房给余瑾怀补习，毕竟是第一次，他没仔细看房间里的布置，除了书桌椅子这些，还有台灯水杯纸巾，甚至桌上还有加湿器，怎么看都是经常用书房才会有这些东西。
余瑾怀该不会在书房打游戏吧？
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。
他随意扫了眼，发现书架上放了好几个类似文件夹的东西，装潢的都挺严实，只有一张是用薄框裱起来的，歪斜的露出了一角。
乍一看吧，跟某些奖项颁发的证书还有点像。
余瑾怀切了个果盘进来，林郁琛收回视线，散懒地往沙发里躺，“你平时在书房打游戏？”
余瑾怀看了他一眼，把果盘推到他面前，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这盒纸巾都见底了，你不常在这儿它能自己消失？”
余瑾怀笑了：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林郁琛拿起手机，“喂，你最近在打什么游戏？”
“什么？”
余瑾怀反应过来自己gsg有几天没上线了，“没打什么游戏，最近忙着学习。”
林郁琛哼笑了声：“信你个鬼。”
余瑾怀打量着他，在旁边坐下，“你想玩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问什么。”
林郁琛想了想，还是开口：“你怎么总换游戏？就没有固定喜欢的？”
余瑾怀静默看他几秒：“因为想了解游戏市场。”
林郁琛有点意外，“了解做什么？”
余瑾怀叉了块苹果放嘴里，“我以前想做游戏工程师。”
林郁琛第一次听他说这个，愣了下问：“为什么是以前，现在不想了？”
余瑾怀神情有一瞬的空白，最终嗯了声，拿签子叉了块火龙果递给林郁琛，“晚饭想吃什么？待会儿让阿姨做。”
话题转移得太过明显，林郁琛怔怔看了他两秒，没继续追问：“猪脚汤。”
“吃啥补啥？”
余瑾怀把这句话还给他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余瑾怀仔细打量着林郁琛的眉眼，林郁琛很少这样笑，他其实能感觉到林郁琛浑身的炸毛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软和了下来，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。
没由来的，余瑾怀忽然想着，这人将来或许也会对着某个人这样笑，可能更开怀，更放松，那种放下一切戒备的坦然。
目光停留片刻，余瑾怀自己嘴角扯了下，某个瞬间，他竟然会为这种虚无缥缈的假设感到怅然若失。
他其实看不清楚林郁琛的想法。
时而亲近，有时又觉得总想距他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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