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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一张空桌前，张景只能看见桌腿，看不到桌面。
服务员来救场，搬来两张...呃...儿童椅？
带四步梯子的椅子，椅面高约1.8米，张景和德瓦林在其他食客的轻笑声音中，爬在上椅子，坐下。
点餐，服务员送上菜单。
张景不认识当地文字，合上菜单道，“四分之一量，特色菜，每样来一份。”
“交给我，”
服务员笑容温暖道，“保证你们吃得开心。”
张景微笑。
等餐需要时间，德瓦林伸直身体，隔着边长约2.5米的方桌轻声问，“张叔，会不会太浪费？”
张景摇头表示不会，他要钓大人物，需要知道当地饭店食物口味和品质。
很快，第一个菜端上来。
“人偶醉，”
女服务员热情介绍，“本店招牌菜之一，深受好评，请两位慢用。”
德瓦林盯着人偶醉流口水，“张叔，这道菜好精美！”
张景服了，把食物制成缝合人偶的样子，这叫精美？
使用儿童版本木筷，打开缝合人偶，浅尝里面的食物，张景喉咙一阵恶心，一股较浓的土腥味，挥之不去。
第二道菜紧随其后，服务员热情介绍，“颅影滩。”
菜像是猴头，也像是人头，一只装，里面塞的是肉，外面撒几片绿蔬装饰。
第三道菜是子宫滩，动物子宫以底，上面是一些不明食物。
第四道菜是魂屿，一些扭扭曲曲的线虫，看得张景根本不敢下嘴。
后面不提，一个比一个惊怵，一个比一个难吃。
够了！
真的够了，这样饭店居然没倒闭，全怪竞争对手不给力？
“结账。”
服务员应是一声，片刻送来账单，“客人，你们点的是小份，共四两银。”
张景给出去一整块，约五两银。
称重，剪下来一两还给张景，张景随手把现一两银子赏给服务员。
接过赏银，服务员表情难掩喜色，她工作七天，每天高强度工作十六小时，只有五两银。
相比服务员开心，德瓦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，好想把银子抢回来！
张景把德瓦林表情看在眼里，自信一笑，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，他现在做的事情，都是为了钓出大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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