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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他直接低头含住了她的手指。
她一惊，有些娇羞和不好意思。
这也太……太暧昧了吧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，腹部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林惜歌低头看去。
自己的小腹上，正插着一把刀，刀尖刀刃几乎全部都没入了她的身体里。
只有刀柄还在外面。
她不敢置信的抬起头，看向慕朝然：“你……”
“这是我送你的第二份礼物，喜欢吗？”
慕朝然嘴角勾着温柔笑意，“更红，更意外。”
林惜歌说不出话来，微微张着嘴，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的流失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她问，“为什么要这样……对……对我……”
“因为你不配为我生孩子。
你和孩子，都要死。”
林惜歌瞪大眼睛，还想要说什么，慕朝然眼疾手快一把将刀抽了出来。
更多的血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。
她仰面朝天倒下，摔在地上。
而眼角余光里，她看见慕朝然径直从她身边走过，看也不看她一眼，走之前他还将刀丢在了她的身边。
哐当。
清脆响亮。
他就这么离开了，不管她的死活。
林惜歌睁着眼，死不瞑目。
“不，不要！”
林惜歌突然从病床上坐起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，额头上都是汗。
后背已经湿透了，睡衣黏在身上，湿答答的。
她擦了一把汗，又摸到脸上都是水。
她以为是汗。
结果转头一看，枕头都打湿了。
分不清哪里是汗水，哪里是泪水。
林惜歌这才回过神来，自言自语：“是梦……还好是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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