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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幕里的人影遗憾的叹了口气。
特瑞莎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使徒了。
牺牲了一位纯洁的使徒，总要有相应的收获才是。
“咳～你与魔术师进行了接触，有多深入，仔细描述一下。”
认真汇报的特瑞莎瞬间呆住了，她违背了应有的礼节，抬头注视着领导。
被特瑞莎称作监督大人的领导，在光幕中只有模糊的幻影，特瑞莎想要通过对方的表情，确认对方是否在调侃自己。
特瑞莎啥也看不出来，对方的脸都看不清楚。
“怎么了？描述一下很困难？”
特瑞莎无比尴尬的思考着，深入接触的过程该如何汇报，这种事情也可以仔细描述吗…“是这样的…啊。”
“啊？”
“嗯。”
“嗯？”
“汇报完毕！”
这一次轮到光幕里的领导懵圈了，她完全搞不懂特瑞莎刚才在表达什么。
特瑞莎和领导尴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由特瑞莎出声打破了沉默。
“监督大人，您是单身吧，我是说，您有没有过恋爱的经验？”
“…圣山上层的信徒皆侍奉女神，我也不例外。”
特瑞莎以为像监督这样不知道存活多久的老怪物，应该明白男女之事，没想到对方比自己还要一清二白。
特瑞莎突然发现，眼前这个半夜给自己打电话的领导，好像也蛮可怜的。
“监督大人，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。”
两人都意识到了特瑞莎刚才表达的含义，光幕中的监督虽然反应慢了些，但并非真的不懂。
毕竟让特瑞莎与李贴近关系，就是监督下的命令。
“特瑞莎，爱上一个人，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？”
特瑞莎心想，不是说好了换话题的吗，怎么还是讨论爱情？“…按照魔术师的说法，我和他的关系是先婚后爱，爱情究竟是什么感觉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特瑞莎老实讲出了自己的感受。
别说特瑞莎这种出身于圣堂的单纯女子了，就算经历丰富，又有过漫长婚姻的人，又有谁能准确描述爱情呢。
正因为爱情无法准确的描述，没有固定的形制，它才具备吸引人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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