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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周凤鸣喝酒喝到半夜，秦芙晃晃悠悠，把周凤鸣送到门口。
她回到屋里，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六点起床，秦芙赶在吉日吉时前，把秦振业死掉的大好消息，告诉了妈妈。
坐在返城的出租车上，秦芙开始买票，准备直接返回深市。
打开APP，秦芙的屏幕被来电显填满。
她轻轻一划，接通电话，
“牟总，我这儿的事情都办妥了，我马上回去。”
电话里，传出牟斌质疑的声音，
“火化了？”
秦芙眼前猛地一滞，
“没有。”
她的办妥，和世俗意义上办妥，差距太大。
“我这儿还在开闭门会，有的细节我还要跟进。
还用不上你，你不要着急。
入土为安，才算是真的办妥。”
还要看秦振业入土为安？
给他脸了……
秦芙嘟囔。
牟斌听出些异样，语气更加强硬，
“我毕竟比你大几十岁，听我的。
送好你爸爸最后一程！
明白么？”
秦芙扶额。
没想到牟斌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。
陡然间，她的鼻尖有点红。
如果秦振业能有牟斌十分之一，父女两人也不会是这种不死不休的下场。
牟晴晴的笑脸，在秦芙眼前掠过。
何其所幸，她能遇见这对父女。
“我明白，牟叔叔。”
秦振业是自然死亡，派出所开出了死亡证明后，直接就可以火化。
火化那天，秦芙还是陪着秦松涛一起去了殡仪馆。
哀悼会在秦松涛的安排下，井井有条，显得简单又隆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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