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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做到了，甚至境界与主神相差无几。
一样平静，牧渊没有半点畏缩的姿態。
眼神盯著主神，也並未被威压震慑：
“主神的意思，就是承认事实。
我的存在，从一开始就是利用的工具，只是超出你们的掌控。”
並未回答，但是这种態度。
主神深深的嘆息，已经说明一切。
或许这其中，也有无可奈何。
心念一转，主神的眼神之中收敛那种深不可测，变得委婉许多。
嘴角扬起一抹笑意：
“可是牧渊，你的牧氏一族血脉，联合洛神族血脉，凝聚的特殊族徽，超出法则之外。”
牧渊是天道法则之中，完全不可控的第一人。
他现在寻找到自己的道，谁也不能將之左右，包括主神。
冷冷一笑，亲耳听到答案，牧渊虽然有所准备，但是心中依旧不舒服，这是很正常的。
“呵呵…原来如此啊！
我算是明白了，若我一开始就妥协於天道法则的安排，那么很可能早就灰飞烟灭了。”
当真是半点都不在意，若不是牧氏一族的族徽，牧君卓如此执念的抗爭，那么牧渊一定会沦为炮灰。
直勾勾的盯著主神，虽然只是一道投影，但牧渊也不敢太过放肆，毕竟这是神域的秘境之內。
“那么我现在需要一个答案，神炎之境之中，守护，镇压的天炎，究竟是什么级別？为何还是感觉欠缺！”
炼天神鼎与炼天之炎，本就浑然天成，缺一不可。
若是一直无法找回天炎之力，那么神鼎迟早会失去力量。
眼神一变，似乎有一道金色神辉划过。
主神的威压袭来，屈指一点，在牧渊的眉心注入一道金光：
“小傢伙，你当真想好了？非要找到天炎不可？若是你现在后悔，本主神可以保你一生平安顺遂，不再有纷爭！”
袖袍一挥，牧渊身上的特殊神辉冲天而起。
眉心之处的七彩印记与金色神辉相互融合，十分神圣。
“若是如此轻易我就放弃，又岂能出现在这里？既然是我的道，那么我自己会去闯一闯！”
牧渊坚持，即便是经歷过时间长河，很清楚这一切不过是虚妄，过眼云烟，也不愿意放弃。
牧渊的人生是怎样的，由不得他人做主。
一路走到现在，既然掌控了时间，法则，天道气运，那就还有转机。
“我只想知道，天炎究竟还有几层？就连神炎之境也不是本源，那么到底散落在什么地方？”
紫金神辉，半步主神境。
牧渊现在的姿態，就算是主神的本源，也不敢轻易將之抹杀，完全平起平坐了。
“呵呵…天道法则神秘，就算我乃是主神之尊，经过这些年的消耗，神脉的不断溃散，也无能为力。”
除了神炎之境內的天炎之力，或许就只有那一簇，主神还有所感应之外，其他的都不知所踪。
不管怎样，主神也欣赏牧渊这般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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