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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欲言又止。
不过出于对前辈的尊重，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。
周知礼瞥了她一眼，“啧，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嘛，这里又没有外人。”
水相宜也不是忸怩的人，听到这话，也是干脆道：“还好方鹤不是这样的性格。”
周知礼不以为意，随口道：“那不是挺好的，说明我们‘南大’学子是全方面发展，各有各的性格。”
水相宜眼角微微抽搐。
这回答很周知礼。
她不想在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，转而道：“说点正事儿吧，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有结果了吗？”
周知礼当然知道她口中所指是什么，他眸光微沉，摇头道：“一般。”
“一般？”
水相宜眉头一挑，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能全须全尾的修炼到通天境的哪儿蠢货啊……”
周知礼冷笑一声：“就算是达米安这种看起来能进博物馆的家伙，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没脑子。
能坐稳太平会四大天王这么久，他们可是会藏得很！”
“所以……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收获？”
水相宜面色平淡，嗓音不自觉地压低，“奥尔加就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？”
话音落下，房间内落针可闻。
自太平会这个组织诞生的那一天起，夏国就没有一刻是不想将其连根拔起的。
可这么多年，一直都是收获寥寥，能抓住的核心成员最多也就是十二战将那一级的。
至于太平会的天王、护法，虽偶有现身，但也没有留下什么把柄，更别提神秘莫测的太平会会主了。
周知礼一直都想抓住太平会的马脚，直到这次定江市兽潮，他总算是有了一些发现——
雪鬼应该是有领域的。
这是何墨韵亲口所说。
虽然当初两人在交战时，雪鬼并未展露领域，但那也是再正常不过。
一个人的气息可以隐藏，招式可以不用，但领域却是独一无二，怎么都没办法遮掩的。
所以，在出手时，拥有领域的雪鬼弃之不用，那也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有了这个信息，疑似雪鬼的怀疑范围就可以大大缩小。
但也正是因为如此，事情反倒是有些难办了——
能拥有领域的通天境，在蓝星无一不是擎天之柱一般的存在，没有证据的怀疑很容易引起大麻烦。
没有办法，周知礼只能采取最笨的方式——
挨个去试探。
奥尔加是雪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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