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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完表情包后，阮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大概因为生理期，整个人疲惫得很，把阮沐安送去幼儿园后，回来就接着睡了。
她本来昨天说改直播时间其实是气话开玩笑的，但现在想想……
啊，那就改吧，反正她今天早上是起不来了。
她于是又一次睡了过去，直到像上次一样，迷迷糊糊在睡梦中听到了电话声，才又醒了。
醒来后，就发现是余年的语音通话。
“余年？”
她打了个哈欠，大概是刚睡醒，声音带着鼻音。
余年那边沉默了一会儿，试探着问：“……你哭了吗？”
“恩？没有啊……”
她没反应过来，切了窗口去看两个人的微信消息。
在她昨天发完三个表情包后六个小时，余年大概是早起醒来看到了消息。
[年年有余：不开心吗？]
大概是她没回，半小时后，又来了一条。
[年年有余：我看你昨天播到很晚，最后几局打得不顺利，是因为这个吗？]
又过了两小时。
[年年有余：小鲨鱼现在还好吗？]
阮萌愣了一下。
她本来只是随便发牢骚的，却没想到余年会仔细探究背后的原因。
他显然是真得在担心她。
生理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飘飘然的状态，身体一半被放入冰窖，一半又热血滚烫。
至少她的心脏在此刻是充盈着、烧灼着的。
“我刚刚在补觉。”
她解释了一句，又说，“谢谢。”
“恩……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，没有什么大事。”
阮萌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，感觉自己就像是狼来了里面的小骗子羊羔。
“不舒服？那你去医院了吗？”
余年这个时候似乎又跟她不够心有灵犀了，“有检查过吗？”
她囧了：“不用不用……就是每个月一次的那种……”
“其实只是因为我的体质问题，你就当我那三个表情包是在……”
阮萌绞尽脑汁想了想，迟疑说，“……撒娇？”
这话一出，两个人彼此沉默。
阮萌纯属是被自己惊到了。
她这话是不是有点歧义？平白无故她跟男性友人撒娇干嘛？
但比起余年，她这显然是毛毛雨。
大概过了半分钟，余年大概是反应过来了，迟迟轻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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