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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难听。”
不得不说，这是老板语气最富有感情的一次。
能把一个三无属性的人逼成这样，银时也算是天赋异禀。
“……原来不是鬼啊。”
银时松了口气，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。
“是我认识的人，这是她的傀儡。”
我轻声解释，拍了拍银时的肩膀，示意他放松。
看到老板的那一秒，银时就把我挡在了身后，这种本能的反应让我有点感动，但这样一样，我和老板的沟通就成了问题。
不过老板没有过多为难我们，她操纵傀儡离我们远了一点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不是真的鬼，但你唱歌真的很难听。”
银时被她这么一说，最后那点害怕也褪去了，他挺直腰板替自己挽尊道：“你懂什么，面对幽灵鬼怪，必须要用声波和脏话攻击，我这是战术，战术！”
还真别说，这也是一个方法，想到那首感化鬼魂的化作千风，我终是没忍住，笑了出来。
听见我的笑声，银时的脊背又僵了僵，他似乎是想起了刚刚的表现，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丢脸。
“明明是夜叉却怕鬼呢。”
傀儡感叹了一句，转头看我，“说起来，你还是选了他呢。”
对上傀儡身上一闪一闪的红光，我莫名读懂了老板的潜台词，刚刚回忆起的画面无比清晰，老板冲我比过的大拇指再次出现在眼前。
“都说你误会了啊！”
我涨红了脸，想替自己辩解，银时却再次挡在了我的身前。
“老板。”
银时咳嗽两声，“当时是我指名的千央，可不要把业绩算在别人头上啊。”
诶？我忍不住瞪大了双眼，银时他怎么会……
“好吧。
客人都这么说了……”
傀儡人性化地耸了耸肩，摆出了和当初在花街一样的姿势，“不过我要提醒你，小千她现在可是自由身……有什么话，还是你们自己沟通吧。”
说完，傀儡身上的红光闪了闪，彻底熄灭了。
这下，老板是真的下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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