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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弟子好吗？
好的。
但他对弟子的好，是有条件的。
你强，他就对你好。
你弱，他就对你不屑一顾。
你对宗门有用，他就给你资源。
你没用，他就把你扔到一边。
宗主不是这样的。
宗主对所有人都好，不管强弱，不管有用没用。
叶凡有用，他对叶凡好。
萧炎有用，他对萧炎好。
林动有用，他对林动好。
苏灵儿有用吗？
一个地仙一重的小丫头，对宗门能有什么用处？
但宗主对她一样好，甚至比对叶凡、萧炎、林动更好。
她越想越乱，越想越不明白。
萧炎注意到她的沉默，放慢脚步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摇头。
“就是在想你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我说了什么？”
“宗主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。”
萧炎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她。
夕阳在他身后，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中，看不清表情。
“想明白了吗？”
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
纳兰嫣摇头。
“你呢？”
“也没有。”
萧炎转身继续走。
“也许有些事，永远都想不明白。”
两人沉默地走完剩下的路，各自回了各自的住处。
那天晚上，叶凡没有去练功。
他坐在住处门口的台阶上，手里拿着苏灵儿给他的那枚玉佩，翻来覆去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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