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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在收功，双手缓缓放下，睁开眼睛。
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明亮，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她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
萧炎走到她面前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你的静心诀很管用。
我感觉没有那么烦躁了。”
纳兰嫣笑了。
“那是宗主教得好。”
萧炎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宗主教的？”
“嗯。”
纳兰嫣点头，没有注意到萧炎表情的变化。
“宗主说，这套静心诀专门用来辅助焚天诀修炼者稳定情绪。
他让我学了之后帮你。”
萧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宗主对你很好。”
“是啊。”
纳兰嫣低下头，手指在地上画着圈。
“宗主对所有人都很好。
对你，对叶凡，对林动，对苏灵儿，对许佳佳……他对每个人都很好。”
萧炎听出了她话里的某种情绪，但他说不清那是什么。
“你不高兴？”
“没有。”
纳兰嫣摇头，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宗主对别人好，是他的事。
我们不应该计较这些。”
萧炎愣了一下。
这句话，叶凡也说过。
几乎是原封不动的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——叶凡说过的话，纳兰嫣也说了。
他们都被宗主的好蒙蔽了双眼，看不到别的东西。
“你觉得宗主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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