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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份见识和眼力依旧在。
听王清清说的这些，早已明白怎么回事。
“有可能？那不就是说...那一幕真可能会出现？”
姜老沉声开口。
“不错。”
“可有什么避免的办法？”
严归也发问了。
“没有，只是可能发生。”
“但许深若真的一步步向着那边走...”
“谁也无法阻止这一幕，最终还是会出现。”
“刻意改变轨迹，没准...反而会出现的更快。”
沙锦想了想，喃喃低语。
“奇了怪了，我怎么就没有这感觉。”
司马名云看向他：“王清清是带着杂念闭关的，心思不净。”
严归叹了口气：“丫头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“以前都没出现过这等情况，怎么四门了，反而出现了？”
王清清沉默一会，平复了情绪。
缓缓开口：“我不知道...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尽头。”
“他越来越强了，但面对的敌人...同样也更强了。”
“吕傲天，曲知星，我，还有我们所有人...都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“但他和之间的距离，反而越来越远。”
“这么下去，我们到最后...还能做什么。”
“若那一幕真出现了，我...又能改变什么？”
“我想帮他，但...不仅仅是替他守护后方。”
老山羊突然上前一步，看着王清清。
目光，前所未有，那是一种平静、淡漠。
口中说出的话，却是极为残酷真实。
“不要再想这些，一步差步步差。”
“从他当年选择这条路那一刻...”
“他就注定要比你们所有人快，走的要更远。”
“丫头，你可知他这一路走来，到底有多少次...”
“都是差一点点，就彻底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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