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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心境的磨练吗？”
林邪心中平静。
他大概清楚了帝道磨炼的用意。
当然，依照过往的经验，这也正与真实的情况相契合。
心境，看似虚无缥缈，却又于无形中发挥着影响。
更是帝路这一步的关键。
不过。
如此考验，放在前世，他或许会有担心。
但如今，有以往的眼界与经历在，自有所助。
景象不断变化，画面也被拉至更大的范围，顷刻间，如至无上高处，目光所及，皆是密集，心神微沉，沧海一粟间，大千世间共存。
个体的存在，在如此密集之前，自呈渺小之意。
存在与消散，都难对世界产生丝毫的影响。
它就静静的存在，缓缓的流淌，超越个体，超越万千事物。
不言自明，无法抗拒。
林邪眉头微微皱起。
上一世，修行多年走来，他从有所天赋，经历无数，走过无数实力不同的地域，最终成为名震一方的强者。
那时的自己，闻自己名者，浩若繁星，数不胜数。
可渺小？
心中有答案，然而此时此刻，却又有强烈的感觉出现于心中。
仍旧渺小。
刷。
这时，景象忽然一转。
忽然有无数身影从四面八方走出，停在林邪身前。
随后，种种强大的手段，呈现于林邪眼中。
每一式，每一招。
远超如今所见，强感自己难及。
时间推移，林邪心中忽又多出一种感觉。
如果说，先前那种感觉是渺小，那现在的这种感觉，便是相形见绌，望尘难及。
“这帝器，不简单啊。”
某个时刻，林邪忽然惊醒。
这些感觉，究竟是自己源自内心之所想，还是因为身处此时此地，而在无形之中被强加于心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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