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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，经过秦枫的教育之后，她们已经具备最基本的感情了。
不再是曾经的冷血动物。
所以接下来秦枫没有安排这九个刺客去上课，而是直接把她们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。
“爱黛尔，你这段时间在生活方面有没有不满意的？还有你们......”
秦枫这么做的意图就是关心一下她们。
毕竟这十个女人跟了秦枫之后，他就从来没管过她们的死活。
也没去了解过她们平日里的生活。
这让秦枫心里忽然有些过意不去了。
即便她们曾经作恶多端，死一万次都无法偿还她们的罪孽；即便秦枫也只是把她们当骡子使唤都不过分。
可问题是，她们现在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。
最起码，她们已经具备了“人类”
的一些爱意和良知。
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，她们能变好，这就是难能可贵的。
秦枫没必要再想着她们的过去而把她们当狗使唤。
该关心的，还是要关心。
“主人，你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爱黛尔正精神恍惚着，可是听到秦枫的问题，她却是陡然脸色惨白，忌惮的低头。
“我问你们平日里的生活有没有不顺心的？对我还有没有什么要求？”
秦枫也是一愣。
没想到自己的关心，会使得爱黛尔忽然表现出了惧怕的样子。
而李安苏，柳兰她们也是如此。
一个个如临大敌的低下头去，连大声呼吸都不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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