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昼眠从小听他的歌到大，她眉眼弯弯：“好。”
时妄也露出浅浅的笑意。
散场时众人意犹未尽，人潮向外涌去，昼眠和时妄却坐在原地没动。
夜色太迷乱，有暧昧的气氛在隐隐涌动。
昼眠起身：“我走了。”
时妄轻声道：“今天开心吗？”
昼眠淡声：“还可以。”
时妄垂眸浅笑，他起身，拿起她的包和外套：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并肩走着，她纤细的手臂擦过他指尖，萦绕的温度久久不去。
街上渐渐安静，百货大楼已经关门，其他门店也陆续关灯。
时妄停住脚步，在路灯下看着她，长眸缱绻：“这场演唱会是属于你的，不需要迁就别人的审美。”
昼眠看着他。
时妄握住她微凉的手：“如果你愿意，以后你面对的所有事物，都是独属于你的，我不敢说能让你一帆风顺，但能为你做的，我都会替你去做。”
昼眠只是慢悠悠地笑了一声：“哦。”
她收回手，就像被狗摸了，在衣服上蹭了蹭，漫不经心看了一眼周围，直接不回应他的感情：“现在还有没关门的西图澜娅餐厅吗，我想吃饭。”
她仰起头左右看，时妄觉得她像一朵小蘑菇，莫名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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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妄像哄小孩一样应她：“有的，我们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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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妄还想牵她，昼眠把外套从他手里抽出来。
她穿上外套，手插进兜里。
时妄只得收回手。
到了西图澜娅餐厅，时妄问她的喜好，昼眠随手在点菜的平板上勾了两道。
时妄觉得太少，又点了几道。
昼眠看着手机，百无聊赖道：“开瓶酒吧。”
时妄扬眉：“想喝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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昼眠随口：“干红。”
时妄看向侍者：“要一瓶80年的screamingeagle。”
这瓶酒贵得离谱，侍者相当恭敬地接过平板：“好的。”
昼眠说吃饭，结果菜上来了她只喝酒。
时妄劝她：“少喝点，度数高。”
昼眠偏不听他的，一杯接着一杯喝，等出西图澜娅餐厅的时候已经醉得走路打脚偏，还硬要刷卡，结果她没带卡，都把时妄看笑了。
明明应该是很高兴的夜晚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时妄感觉她似乎不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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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她的态度就有松动。
时妄扶住她，昼眠指着另一边：“傻狗，走这条路。”
时妄笑：“这条路远。”
昼眠不知道为什么非坚持：“就要走这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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