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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……”
对方显然有些抗拒，但声音却显得有些无力。
然而，尽管对方有所不情愿，王芷最终还是决定带着她们回到后院。
这一折腾，时间便在不知不觉中流逝，又是半宿过去了。
当更夫刚刚敲响五更的梆子声时，王芷突然从女人们那纵横交错的肢体间猛地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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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彩珠虽然也十分疲惫，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，紧跟着坐了起来，并轻声说道：“公子，我来帮您穿衣吧。”
王芷并没有拒绝彩珠的好意，因为在这个封建社会里，他作为主子，自然应该享受丫鬟的侍奉。
于是，他只是懒洋洋地伸出手和脚，任由彩珠为他整理衣物。
在穿衣的过程中，王芷几乎不需要做任何事情，他只需配合着彩珠的动作，伸伸手、伸伸脚即可。
而其他诸如系扣子、系腰带等琐事，都由彩珠细心地为他完成。
待一切收拾妥当后，彩珠依依不舍地望着王芷离去的背影，眼中流露出一丝眷恋之情。
王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，而是选择在黑暗中漫步。
今天的五更时分，街道异常安静，他几乎没有看到任何夜行人的身影。
经过前夜的那场事件后，这些夜行人要么已经被收编，要么就已经惨遭杀害。
即使有极少数侥幸逃脱的人，此刻也绝对不敢在这种风口浪尖上顶风作案。
他们现在恐怕正躲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，瑟瑟发抖，生怕被人发现。
只有等到很多天之后，当他们觉得稍微安全一些的时候，才会再次冒险露头。
与夜行人的销声匿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，那些准备早市的商贩们已经开始了出摊前的准备工作。
一缕缕早点的香气，正从街边的小摊位上袅袅升起，弥漫在清晨的空气中。
王芷刚刚转过一个路口，就瞥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老人正吃力地推着一辆早点小车。
那辆小车看起来颇为沉重，老人的步伐显得有些蹒跚，似乎每一步都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。
若是换作在俗世，王芷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像雷锋一样，主动上前帮忙推一把。
然而，此时此刻，他却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，眼睁睁地看着老人艰难前行。
就在这时，王芷突然注意到老人的车上有个东西掉了下来，但老人似乎并未察觉，仍旧埋头推着车继续往前走。
王芷见状，下意识地伸出手，想要招呼老人停下来，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快步上前，弯腰捡起那块抹布，心里暗自思忖着：也许这位老人在出摊时，才会惊觉自己的粗心大意，竟然忘记带上如此重要的抹布。
这无疑会给老人的出摊带来诸多不便，比如无法及时擦拭摊位上的污渍，影响顾客的购买体验等等。
然而，就在他捡起抹布的瞬间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——方琼案。
他不禁心头一紧，仿佛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告诉他，自己似乎在这个案件中遗漏了某些关键的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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