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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彩珠的身体在有意无意地撩拨他，那若即若离的感觉，犹如一只小猫在他心间轻轻地挠，弄得他心痒难耐。
他强压下这种感觉，询问起新府邸的情况：“你们觉得那边住着舒坦些呢，还是这边住着舒坦些？”
“那自然是那边住着舒坦啦，地方宽敞不说，而且装潢也甚是精美，公子的房间更是宽敞得很，足够我和雅意一同侍奉您呢。”
彩珠说着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，她确实从未在如此华美的房子里住过。
王芷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那份依恋，也许两人之间并未有真正意义上的爱情，但是自己却着实是她此生的依靠。
他并非有精神洁癖之人，亦没有圣母般的心肠，更没有拯救世间弱者的宏伟志向。
然而，对于自己的人，他却是护短的，是爱护的。
他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如丝般柔顺的长发，感受着少女那如羊脂玉般稚嫩的肌肤，静静地倾听着她的倾诉。
“在府邸里还有一个偏院，名曰蝶苑，乃是专门豢养家妓的所在。
那地方可大了去了，装饰也是极尽奢华，听说日后每年还得投入上万两白银去维护。
若是需要更换人员，那又是一笔不菲的开支。
公子，要不我们就将它取缔了吧，如此一来，不仅能省下不少银子，还可以空出不少房间，给您的小妾们居住……”
彩珠一边说着，一边用那娇柔的身躯在他身上扭动，一双小手也不安分起来，如灵蛇般撩拨着他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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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芷凝视着她的神情，心中犹如明镜一般，怎会不知她的那点小心思。
取缔蝶苑不过是个幌子，这小丫头分明就是不想做自己的通房丫鬟，而是妄图飞上枝头做妾。
为了达成她的目的，竟然还如此不知羞耻地主动撩拨自己。
他嘴角微扬，伸出手指，如逗弄小猫般勾起她的下巴，目光如炬，凝视着她那如秋水般荡漾着羞涩的眼眸，然后蜻蜓点水般轻啄她那如樱桃般诱人的樱唇，轻声说道：“小丫头，你可要考虑清楚了，做我的小丫鬟可比做妾要好得多。
日后我若是离开，可能不会携带妾室，但贴身伺候的小丫鬟却是必须要带的。”
彩珠听闻此言，心中又开始犹豫不决起来。
她自然明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，做小丫鬟虽说地位卑微，可在这府邸之中，实际待遇却比普通妾室更为优厚。
然而，这一切都建立在公子喜欢自己的基础之上。
此刻，她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，好生为难。
王芷嘴角微微上扬，看着眼前这个犹豫不决的女子，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
在修炼界中，像她这样的女子其实并不多见。
通常情况下，当他有机会带着她们一同前行时，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所有人都带上，而绝不会只选择其中一个。
更何况，完成天香门的任务之后，他是否还会再次来到宛京城都还是个未知数呢。
也许到那个时候，他会将所有想要跟随他离开的人一并带走，又何来妻妾丫鬟之分呢？或者说，这种区别已经微乎其微了。
彩珠站在那里，心中纠结万分，犹豫了许久，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该如何抉择。
她的脑海中思绪如麻，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，让她越发地感到迷茫。
就在这时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公子撤除蝶苑的初衷，这让她不禁有些懊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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