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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抹去眼角的泪迹，又眨着眼。
朦胧间，他似乎看到商酉鱼的眼睛在眨动，指尖也在弯曲。
“她动了。”
，王芷忍不住喊道，他在向简洁确定。
简洁也看到了，但是她没有激动，而是淡淡的说道:“她其实还是可以动的，只是是无意识的动，这些年我们经历过很多次失望。”
王芷这才明白，原来她是无意识的，自己白高兴一场，也许自己心里还是希望她能醒来，醒来还记得自己。
“不好意思，是我激动了。”
“没关系，我也习惯了。”
王芷看向商酉鱼，却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，他心里暗叹，也许她并不是看自己，而是跟随光影。
她的眼睛转向简洁，似乎在看什么。
“她好像在看你。”
简洁闭上眼睛，但还是忍不住流泪，她是多么希望女儿能再看她，亲热的喊她妈妈，上一次听到她这么喊已经是十几年前了。
“妈～，妈……”
轻轻的声音，很细，很细，简洁知道自己应该是出现了幻听，这是太思念的原因。
王芷却听得清晰，难道她是清醒了吗？植物人应该不会说话吧。
“简阿姨，小鱼似乎在说话。”
，他说道。
“没有，这是我幻听了。”
，简洁说道，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，这是王芷在说话，“难道你也幻听了吗？”
“没有，刚才，我听到了，很轻，很细。”
，王芷老实的说道。
简洁看向商酉鱼，扑到床边，“小鱼，你再喊一声，让妈妈听听，是不是幻听。”
“小鱼。”
商酉鱼的目光慢慢转向简洁，“妈妈～”
简洁突然间双手捂住脸庞，然后看向王芷，“她叫我妈妈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王芷狠狠的点头，“听到了。”
“女儿，我女儿醒了……”
，简洁叫起来，然后扑向商酉鱼，亲吻着她的脸，“女儿，小鱼，……”
：（）站在梦与现实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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